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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晋那些不堪的中兴名士

来源:北京赛车pk10官网|北京赛车pk10开奖直播-Welcome Home时间:2018-04-04 00:57:18

东晋王朝建立后,偏安江南,一时局势平稳,生产逐渐发展,于是不少文武官员又花天酒地,醉生梦死起来。上层社会的风气又回到西晋时那样的颓废状态。

光逸是避难到江南较迟的一个名士。他到建康后,去拜访他最要好的朋友,官为咨议参军的胡毋辅之。进了大门,守门人不让他闯进二门去。光逸隐约听见屋里叫闹着的都是熟人的声音,他往门缝里一瞧,只见胡毋辅之与谢鲲(大将军王敦的长史)、阮放(太学博士)、毕卓(吏部郎)、羊曼(黄门侍郎)、桓彝(中书郎)、阮孚(太子中庶子)等七人,在里屋披头散发,赤身裸体,一面饮酒,一面高谈阔论。守门人对光逸说:“他们在里面已闹了一昼夜了,我们敲门,他们根本不睬。”光逸看到二门土墙边有一个狗洞,他脱去外衣,头钻向洞里,大声地装着狗叫,叫了半晌,才听见屋里胡毋辅之说:“这一定是我的孟祖(光逸的字)来了,别人决不会这样的!”于是二门大开,光逸被拖进去,参加不分昼夜的滥饮狂欢。

光逸随即被朝廷任命为军谘祭酒,以后又转为给事中。这八个名士被人们称为“八达”。

胡毋辅之是西晋旧臣,他一贯纵酒,不拘小节,口才很不错。人们说他话匣子一打开,就如锯木落下的碎屑一般,密密麻麻的没完没了。他的儿子胡毋谦之,才学不及父亲,而更加放纵骄狂,酒一入口,张嘴直呼胡毋辅之之名,不再叫爹,胡毋辅之一点儿也不介意。有一次做老子的闭门饮酒,儿子在门缝里看到,大叫道:“彦国(他老子的字)老头儿,你年纪那么大了,不该这样啊!你应当邀请我,像贵宾一般共同欢饮才对!”胡毋辅之听了大笑,开门请儿子入屋共饮。

毕卓虽说是个管理选拔官员的吏部郎,但他只要碰到酒杯,就什么事都不闻不问了。有一次,他醉酒回到家门口,邻居家新酿的酒香随风飘来,他又垂涎三尺,悄悄地爬过墙去偷酒喝,被主人抓住,用绳索绑成一团。黎明后,邻居一瞧,竟是朝廷显官,赶紧给他松绑。毕卓不要他们赔礼道歉,拉住邻居,就在酒瓮边一块儿喝起酒来。毕卓历来有一个愿望:“有一条装满几百斛酒的大船,四时的鲜味美肴放在案头。右手拿了酒杯,左手抓着蟹螯,让这船随风飘荡,这一辈子就够乐了!”

谢鲲不修边幅,善于唱歌和弹琴,也喜欢整天醉于酒中。他年轻时在洛阳,邻居高氏有一个女儿,长得很美。谢鲲醉酒后,扒在墙头上对她说胡话,那姑娘生气了,随手拿起纺麻的梭子,朝他脸上一摔,打断了他的大门牙。这件事当即传得满城风雨,谢鲲却毫不在意,大声说:“没有门牙怕什么?挡不住我高歌入云霄!”

阮孚是“竹林七贤”中阮咸的儿子,他不分白天黑夜地喝酒,头发乱蓬蓬的从不梳洗,公务也从不放在心中,家产喝完了他也不在乎。他任散骑常侍时,竟把头上的金貂冠带解下来换酒喝。阮孚到会稽去游山玩水,手里常常拿着一个黑色的口袋,别人问他里面装了什么宝贝,他回答道:“说起来不好意思,只留着一个小钱守住口袋!”[1]

鸿胪卿孔群也是以酒为命的人,王导劝他说:“你看到酒店盖瓿[2]的麻布吗?一天比一天烂得快!你这么日夜狂饮,也要跟它一样了!”孔群回答道:“不会的!你不见猪肉经酒糟腌过,愈久愈香愈可口吗?”他曾写信给亲友说:“我的田地一年可以收到七百石高粱,可是还不够酿酒喝!”

名士们这样酗酒,怪不得有人说:“要做名士并不要有特殊的才能,只要有喝酒的海量,再熟读屈原的《离骚》,能随口说几句就行!”

名士们酗酒放荡,可苦了老百姓,必须忍饥挨饿来供养这些疯癫的寄生虫,当官的盘剥也更加重了。

王述(西晋平吴功臣王浑弟弟王谌的)家道衰落贫穷了,他去当宛陵(今安徽宣城)县令,大肆搜括钱财,被人检举贪赃枉法的事竟有一千三百条。王导知道了,派人对他说:“你是望族后代,不必担心今后没有优厚的俸禄,现在让你在一个小县里,太委屈了!”王述明明知道王导是在提醒他,要他收敛些。却厚颜无耻地回答:“等到我富足了,当然洗手不干。那些饶舌者庸人自扰,太不知趣!”

王导虽然常常教训人,但他也没有做出好榜样来。王导招待客人,常常要美貌的歌伎陪伴,中书侍郎蔡谟看不惯,宴会没结束就不告而别。王导的夫人曹氏极为泼辣妒忌,而王导偷偷地另有金屋藏娇,在那儿,侍妾和美婢穿梭似的进出,生下的儿女也可以排列成行。其中最得宠的是雷氏,生下了王恬和王洽(以后都成了大臣)。雷氏恃宠干预王导处理政务,有时还接受贿赂,蔡谟称她为“雷尚书”。有一天,曹夫人在楼台上看到几个孩子骑着羊玩耍,这几个孩子都长得方面大耳,十分伶俐可爱,她要贴身丫环去问问这是谁家的孩子。在一旁侍候的人没留意,随口回答:“其中有咱家老四、老五!”曹夫人听后又惊又怒,立即命令驾车,带了二十个家人和丫环,拿着菜刀,要去寻找那个秘密的住宅,准备大打出手。王导闻讯,也赶紧叫人套上牛车去阻止,一路上他嫌牛走得慢,一手扶住车上的栏杆,一手高举麈〔zhǔ〕尾的柄鞭打牛身,催它们快跑,那副狼狈相立即成为传遍全城的趣闻。

蔡谟故意去拜会王导,向他拱手贺喜说:“听说朝廷在商议着要给丞相加九锡。”王导信以为真,一本正经地谦让。蔡谟笑着说:“听说这九锡也没有什么东西,只是短辕的牛车和长柄的麈尾。”王导这才知道蔡谟是在取笑他,但也无可奈何。蔡漠年轻,辈分小,王导看不起他,对人说:“过去我和朋友们在洛阳游玩,从来没听说蔡克(蔡谟的父亲)有这么一个儿子!”有一次,王导问蔡谟:“你自命清高不凡,你看能比得上过去的王衍吗?”蔡谟冷冷地回答:“比不上。”王导又追问:“怎么比不上呢?”蔡谟笑着说:“他高雅得很,没有像你这样的客人!”王导没料到又受了奚落。蔡漠字道明,正好朝臣中还有两人的字叫道明:一个是右军将军荀闿(荀藩的儿子),一个是从事中郎诸葛恢。这三人作风比较正派,办事比较认真,被人们誉为“中兴三明”。人们赞扬他们说:“京都三明各有名,蔡氏儒雅苟葛清。”

诸葛恢和王导很谈得来,但也喜欢戏谑地顶撞王导。有一次,两人戏争氏族上下,王导说:“王家和诸葛都是大族,但是人们只是说王葛,从没人说葛王。”意思是说“王”姓居于“诸葛”之前。诸葛恢立即回答:“人们只是说驴马,没有讲马驴的,难道驴还比马强?”意思是讲王葛并称,而以后者为贵。

官员中有不少人对朝廷中普遍存在的放荡风气深恶痛绝。尚书令卞壶曾在朝中严责这样的现象:“这些人胡作非为,罪孽深重,过去皇室的倾覆都是这样造成的,现在还不引以为鉴戒吗?”他想要严办几个过于狂妄的官员,但王导等人却极力庇护,卞壶只得作罢。还有一个御史中丞熊远上了奏疏,大意说:“眼下有三种情况不好。第一,不能兴师北伐收复失土;第二,文武百官不把洗雪国耻放在心头,只是大吃大喝,嬉戏而已;第三,任用官吏不看真才实学,只图虚名浮夸。”他还沉痛地指出:“现在当官的人,把办事认真的人看成是俗吏,认为执法如山是苛刻,把以礼待人说成是谄谀求媚,将慢慢吞吞赞扬为稳健高妙,把放荡任性夸奖成开朗高明,将狂妄自大吹嘘成高雅。这样下去,怎么能挽救垂危的局势呢?”熊远在奏疏中,还指出当时政事的弊端,是在于“举贤不出世族,用法不及权贵”。后世学者多认为这正是东晋政治腐败的症结所在。熊远说了忠直的话,得罪了众多的朝臣,他做不成京官,被排挤出朝廷,后到会稽去当内史。

部从事是州刺史的属官,职责是监察州内各郡国的政事。一个州有几个郡国,就设几个部从事。扬州有八个郡,就有八个部从事。王导兼任扬州刺史时,曾经派出八个部从事去察访各郡官吏的政绩,他们回到建康,一起汇报这些官吏的得失,独有吴郡人顾和在一旁默不作声。王导问道: “你听到什么?”他回答:“丞相辅佐皇上,宁可网漏吞舟的大鱼(指放过有重大过失的官员),何必根据道听途说,以苛察为政呢?”王导听了,连连点头称是,其他部从事也都认为自己多嘴,不如顾和通情达理。从此更是官官相护,再也没有揭疮疤的人了。

官场上的丑闻,人们已熟视无睹;政事不修,已积重难返。于是,有野心的方镇大臣,就乘机而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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